關鍵的課程，不能教，只能學

還記得在研所上天台課時，一天老師突然說「一心三觀」能教嗎？他想聽聽學生的意見！幾天前，偶然間看商業週刊時，社長何飛鵬寫了篇〈關鍵的課程，不能教，只能學〉，寫道：
許多課程是無法教的，只能靠自己學出來。不管再好的老師，再認真的教學，但只要學生不在，那個互動的交集點上，學生永遠學不會。這並不是學生不認真，而是學生的情境，讓他們不能學，也學不來。
不能教的第二個因素是：永遠不會有第二個人用同樣的方法成功。每一個成功的先行者，都可以講出成功的道理、成功的原因、成功的方法，但這都是基於他當時所面臨的處境，所產生因時、因地的作為。不會有兩個人面臨同樣的情境，因此別人的成功經驗，後者無法複製。
我們無法期待「過去的老師，用過去的經驗，教導現在的學生，以解決未來可能面對的情境」，這些時間的差異，就可以證明老師教的不會有用。
「不能教，只能學」，不是要否定老師的功能，而是要強調自己的體會、感受與應變。老師只能點醒、只能引導，絕不能給你標準答案，標準答案要自己找、自己給！
這段話仿佛是一位禪師的開示。猶記禪十繼程法師的開示，他說當學生準備好了，老師自然就出現了。他自謙不算入流的老師，第一流的老師是釋迦佛，觀機逗教，因應學生所需要的教導。第二流的老師是智者大師，他將佛的教導，融會貫通，整理出原則性的教學，這樣的題綱契領也是相當高明的手法。近世的禪師甚至連這樣的原則都無法把握，大多只依自身的修證經驗來領眾。因此，缺乏原則指導的修行方式，容易落入失之毫里差之千里的誤謬。
但是，如果教導原則的老師，是依千年前的語氣與邏輯方法來教導現在的學生，雖然發生的時刻是在現代，卻像一場「死的知識」在「借屍還魂」的演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