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獨自開車上班,想起這一天將要面對的繁複治療過程以及排滿的約診。又想到為了看診放棄這次上山打七的身不由己,心不免沉了下去。
但是念頭一轉,何不將這一天當成禪修,試著將默照的功夫運用在工作中呢?
於是心回到了開車的當下。我看見了新店溪旁整片雪白的蘆葦以及中和隧道前一顆有著盛開的紅花和白色蓓蕾的樹。
這天的上午,就像預期中,在不停歇的忙錄看診中渡過。只是身在忙心卻不盲,安步當車地看診著。
近中午,仍在忙碌著,身體有些累了。感受著自己疲憊的身軀,彷彿有種「我已經不是我」的愜意。十二點多一些,看完了診。助理們下了班,我則繼續寫病歷,開技工指示單。直到將近一點,快過了用餐時間才帶著沒有飢餓感的身體吃飯去。
《六祖壇經》云:「外離相為禪,內不亂為定。」又云:「心念不起名為坐,內見自性不動名為禪。」
對此,似乎有了些領略。
